Company vision

我们在构建
真正的 AI 科学家。

AI 不应止步于更快的工具。它应当能提出问题、形成假设、设计并执行实验、推理证据,并推动新的发现。源境解码从生命科学起步——数据最丰富、与人最相关的领域——让 AI 真正参与科学发现的全过程。

  • Question
  • Hypothesis
  • Experiment
  • Evidence
  • Insight
The scientific loop科学始终是一个循环:提问、假设、实验、证据,再回到新的提问。AI 科学家要走完整圈,而不是停在某一步。

Our premise

不是更快的分析工具,
而是会做科学的智能。

AI 已经学会读论文、写代码、跑模型。真正的下一步,是让它在真实数据上提出可检验的假设、独立完成分析,并对自己的结论负责——从执行,走向发现。

一个 AI 科学家,应当走完科学的每一步。

不是替你跑一个函数,而是把从问题到洞见的完整科学方法,连成一条可被检视的链路。

  1. 01

    提出问题

    从现象、文献与数据中识别值得回答的问题,而不是等待指令。

  2. 02

    形成假设

    基于已有知识与模型,提出可被检验、也可被推翻的假设。

  3. 03

    设计与执行

    选择方法、调用工具与模型,在真实数据上完成实验与分析。

  4. 04

    推理证据

    检查结果、控制偏差,把过程与限制沉淀为可复核的证据。

  5. 05

    形成洞见

    得出结论,并提出下一轮值得追问的问题,回到循环开端。

Where we start

从生命科学开始,
但不止于此。

生命科学的数据规模、复杂度与现实影响,是训练 AI 科学家最好的土壤。我们先在组学与单细胞领域,把「假设—执行—证据」真正跑通;同一套推理与执行架构,终将面向更广的科学问题。

今天,它已经在真实的生命科学里工作。

走向通用科学智能之前,我们让 AI 科学家先在最难、也最有价值的生命科学任务上证明自己。

For scientists

从假设,到可复现 notebook。

读取实验设计与数据结构,调用 OmicVerse 完成质控、注释、整合、轨迹与空间分析,并把推理过程沉淀为可继续编辑的 notebook。

For translation

从细胞状态,到候选线索。

基于自主训练的单细胞大模型,进行状态建模、虚拟扰动与候选线索整理;多智能体拆解任务、记录失败路径、交付可追溯的证据。

For cohorts

从研究数据,到证据记录。

去标识化研究数据被映射到细胞表型与文献证据框架,形成可追踪、可复查的研究证据记录,供团队在合规场景下讨论。

自动化负责连续性,判断仍属于人。

AI 科学家不替代研究者,而是减少上下文丢失、参数漂移与证据断裂。系统把过程连起来,关键判断与责任,始终回到人手里。

  1. 01

    问题先于工具

    从科学问题与数据语境出发,而不是从一份函数列表开始。

  2. 02

    假设可被检验

    每个结论都对应可复核的假设、方法与证据,而不是一句断言。

  3. 03

    过程被完整记录

    每一次规划、调用、失败与替代方案,都应被保留、可被追溯。

  4. 04

    结果可被接管

    notebook、图表与限制条件,必须能被研究者继续修改与复现。

  5. 05

    判断回到人

    系统交付的是可讨论、可质疑、可推进的证据,而非最终裁决。